第(2/3)页 苏穆感觉头顶压下了一座万丈高山。 他手里的白玉笔咔嚓一声,断成两截。 那个血色的“死”字在半空被暗金光网兜住。 文字在光网里疯狂挣扎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 陈霄没理会苏穆的挣扎。 他拿过丫丫手里的枯木笔。 “丫丫看好了,笔不是这么用的。” 陈霄反手在黑账册上写下一个大大的“活”字。 这个字写得力透纸背,字迹带起龙吟声。 原本枯萎的盆栽冒出新芽,花朵瞬间绽放。 那种压抑的死意被春风化雨般洗干净了。 旁边长条桌上摆着切开的西瓜。 红色的汁水正顺着桌腿往下淌。 金色的文字扫过。 那西瓜皮上的切口竟然像有了生命。 果肉重新聚拢,果皮迅速愈合。 不到一秒,西瓜变回了圆滚滚的模样。 连一滴汁水都没留在桌面上。 台下的名流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。 王大发长出一口气,一屁股瘫在地上。 “神迹……这是真神啊!” 苏穆盯着那个西瓜,整个人像见了鬼。 “逆转规则……你竟然能改写事实?” 陈霄丢掉那截断掉的白玉笔,拍了拍苏穆的脸。 “你的账,赵生当年没划,是因为你不配。” “现在我补上这一笔。” 陈霄在账册上点了一下。 苏穆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。 他身上那件灰袍子冒出大量的黑烟。 苏穆的身体像吹爆的气球。 “砰!” 他炸成了一团腥臭的血雾,在风里散开。 陈霄侧过身,血雾没沾到他一片衣角。 他伸手拍掉西装袖口上的灰。 转过头,他看着台下那群石化的名流。 “这就叫基本操作,懂吗?” 陈霄拎起丫丫,像拎小猫一样。 他跳下台子,把丫丫塞进劳斯莱斯后座。 陆明这会儿正对着合拢的西瓜发愣。 陈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。 “愣着干什么?开车!” 劳斯莱斯发动机轰鸣,直接冲出了警戒线。 留在台子上的,只有一滩慢慢渗进红地毯的黑血。 车里。 陆明擦了一把头上的汗,手心还在抖。 “爺,那西瓜……它还能吃吗?” 陈霄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丫丫嘴里。 “你可以回去尝尝,看看甜不甜。” 丫丫嚼着巧克力,含糊不清地开口。 “陈霄爷爷,苏穆的名字后面多了个红叉。” 陈霄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。 “红叉代表账清了,债主得换人了。” 劳斯莱斯穿过两条街。 街边的路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。 一种粘稠的、像是某种粘液滑过的声音从车底传来。 “停车。” 陈霄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厉。 陆明猛踩刹车。 劳斯莱斯横在路中心。 陈霄推开车门,盯着车底下的阴影。 那里的阴影正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。 一个背着药筐、戴着破烂草帽的老头从墙根走出来。 老头每走一步,脚底就留下一个带绿水的脚印。 “执笔者,刚才那场戏演完了?” 老头抬起头,露出一张布满霉斑的脸。 他手里捏着一根生锈的药铲。 陈霄冷哼一声。 他抽出袖口里的短刃,刀身发红。 “天衡司的‘药引子’也来了?” 陈霄把短刃在指甲上弹了一下。 “老六,把车窗关死。” 老头阴恻恻地笑起来,药筐里冒出绿烟。 “苏穆是蠢货,但老头子我只想让你病死。” 他手里的药铲往地上一磕。 无数条细小的黑色毒虫从砖缝里钻出来。 街道瞬间变成了一片黑色的虫海。 陈霄没躲,他伸手在黑账册上划了一道。 “我的账上,没记过这一笔药费。” 他右手持刃,一道墨色的气旋在身边转起来。 “既然你想开药方,我就送你去抓药。” 陈霄的身形消失在原地。 下一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