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劳斯莱斯在大道中间甩出一个弧度。 轮胎在水泥地上磨出黑印。 陆明把车稳稳扎在十字路口中心。 路口已经搭起了一座三米高的台子。 彩带挂在四周,两边摆满了名贵的盆栽。 几百个穿着得体的滨海名流围在下面。 陈霄推开车门,脚踩在红地毯上。 他拍了拍白衬衫上的灰,顺手把丫丫拎下来。 丫丫怀里的黑账册冒着热气。 “陈霄爷爷,这台子上坐着个假人。” 丫丫伸手指了指台子中央。 那里坐着个穿灰色长袍的中年人。 那人闭着眼,膝盖上横放着一杆白玉笔。 台下,几个大佬正凑在一起小声议论。 “这位可是京城来的文化代表,苏穆苏先生。” “听说苏先生的一手字能引动异象,是真正的神人。” 王大发也在人群里,这会儿正点头哈腰。 陈霄领着丫丫挤进人群。 陆明跟在后头,伸手拨开挡路的保安。 苏穆睁开眼,目光落在丫丫的黑账册上。 他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,嘴角扯动了一下。 “那就是赵生留下的那本烂账?” 苏穆站起身,白玉笔在指尖转了一圈。 陈霄叼起一根烟,斜眼瞅着他。 “烂不烂,得看谁来翻。” 他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直冲台面。 苏穆挥手挥散烟雾,冷笑一声。 “今天这文化交流会,比的就是个规矩。” 他指了指丫丫怀里的笔。 “既然是执笔者的传人,敢不敢上来过两招?” 苏穆跨出一步,脚尖点在台沿。 “咱们比试言出法随,各写一字。” “输了的人,留下自己的本源,滚出滨海。” 台下的名流们发出一阵惊呼。 陆明低声在陈霄耳边嘀咕。 “爺,这孙子在天衡司外号‘苏判官’,手黑得很。” 陈霄没理会陆明,转头看向丫丫。 “丫丫,想玩吗?” 丫丫紧了紧怀里的账册,点了点头。 “他的笔没我的沉,我想让他写不出字来。” 陈霄笑了笑,托住丫丫的腰,把她送上台。 苏穆眼里的红光一闪而过。 他抓起白玉笔,猛地划过虚空。 “第一笔,我请雷霆入场。” 苏穆大喝一声,白玉笔在空中写下一个“雷”字。 这字带着紫色的流光,瞬间没入云层。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像被泼了墨。 乌云从四面八方聚过来,压在众人头顶。 “咔嚓!” 一道电蛇在云层里狂舞,震得大楼都在抖。 台下的阔太们尖叫着捂住耳朵,缩成一团。 苏穆收起笔,神色轻蔑。 “小娃子,这天威,你接得住吗?” 丫丫歪着头看了一眼天。 她翻开黑账册,枯木笔在指尖颤动。 “天冷了,该出太阳了。” 丫丫趴在台面上,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。 那个“晴”字最后一横落下。 一道金色的波纹顺着账册荡开。 金光像一把巨大的剪刀,把乌云剪开了。 阳光从裂缝里撒下来,照得人眼晕。 不到三秒,天空蓝得像假的一样。 刚才那雷声像是从未出现过。 苏穆手里的白玉笔发出清脆的响动。 笔尖上的紫色流光被金光硬生生压灭了。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 苏穆后退两步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 他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白玉笔上。 “既然你找死,那我就成全这满城的人!” 苏穆的神色变得狰狞,衣服被风吹得猎猎响。 他双手握笔,在空中写下一个血淋淋的“死”字。 这字一出,周围的盆栽瞬间枯萎,叶子变黑。 台下的王大发突然捂住胸口,脸色青紫。 一种窒息感在整个十字路口蔓延。 那是纯粹的死意,在剥夺周围的生命力。 苏穆哈哈大笑,眼角裂开了血纹。 “祭掉这几百条命,我看你拿什么挡!” 陈霄把嘴里的烟头弹飞。 他一步跨出,身形像幻影一样到了苏穆跟前。 陈霄伸出左手,按在苏穆的脑门上。 “在我面前玩死?你问过这本账了吗?” 陈霄的手心涌出一道暗金色的流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