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通州演武场,烈日当空。 张恒赤着上身,手中长剑舞得虎虎生风,剑光凛冽,带着破空之声,每一招都稳准狠辣,没有半分花架子。 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,砸在滚烫的青石板上,瞬间蒸发。 自从上次遭遇梁王派来的刺客暗杀,他便开始了武艺。 这乱世之中,权谋是底牌,身手是保命的根本,哪怕他日理万机,每日也必定抽出两个时辰练剑。 强身健体。 最后一剑劈出,石质的兵器架应声而断,张恒收剑回鞘,气息微喘,却依旧沉稳。 “殿下。” 方文景快步走了进来,看着满地狼藉的演武场,脚步一顿,随即快步上前,对着张恒躬身行礼,脸上的怒意与焦急怎么也掩不住。 张恒接过亲兵递来的布巾,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随手将布巾扔回托盘,挑眉问道:“方先生,何事这般急慌?难不成林闯又带着大军打过来了?” “比林闯打过来还要让人气愤!” 方文景气愤不已:“殿下,那些响应勤王檄文的藩王官员、世家,简直是欺人太甚!他们送来的兵马、粮草、军械,简直是把我们当傻子糊弄!” “送来的粮草,十车里面有八车都是发霉的,一捏就成了碎末,一股子霉味,别说给人吃,喂马都嫌脏!” “军械更是破烂不堪,送来的钢刀十把有九把都卷了刃,弓弩一拉就断,盔甲全是锈迹,连箭矢的箭头都是钝的!这哪里是来助饷,分明是把破烂扔给我们处理!” “最可恶的是那些兵马!” 方文景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“说是送来了两万多人,可里面全是老弱病残!青壮丁不足一成,剩下的全是四十岁往上的汉子,最大的居然有七十高龄,走路都要拄着拐杖,风一吹就倒!这哪里是来打仗的,根本就是来养老的!” 张恒听着,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,眉头微蹙,脸色沉了几分。 可他却没有像方文景那般暴怒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仿佛早有预料。 他心里门儿清,一篇勤王檄文,写得再大义凛然,再铿锵有力,想要指望那些趋炎附势的权贵、藩王、高官真心归附,本就是痴心妄想。 这些人,从来都是见风使舵,如今不过是看他打了胜仗,先派人来占个坑,观望风向罢了。 真要让他们出血出力,比登天还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