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恒遭死士追杀,就此失踪。 玄甲军一边严密封锁消息,一边派出上百支队伍,漫山遍野疯狂搜寻,全军上下人心惶惶。 危急关头,此前重伤昏迷的三军主帅萧策骤然苏醒,强撑着丧子之痛主持大局,才算勉强稳住了军心。 可张恒迟迟不归,依旧让所有人的心悬在半空。 直到金贵妃派人送来书信,言明太子是被她的人救下,众人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,却依旧日夜难安,日日守在营门,等候太子归来。 这一等,又是两天。 终于,这一天还是到了。 听着身边将士的讲述,张恒总算弄明白了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,营中发生的所有事。 他不由回头看向身后的凝梅,心底了然:原来,你是金贵妃派来的。 尽管他心里早有猜测,可此刻得到证实,才算彻底落了定。 不多时,萧策便带人赶了过来。 “殿下!” 萧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,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,“末将萧策,参见太子殿下!殿下安然归来,是三军之幸!” 紧随其后冲出来的王瑾,直接扑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:“殿下!您可算回来了!奴才这条命,都是殿下的!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奴才万死难辞其咎!” 随后而至的是方文景。 胸口缠着渗血绷带的方文景,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,却字字坚定:“殿下归来,通州大营便有了主心骨,臣心甚慰。” 亲卫统领丰永年也快步上前,深深躬身,憨厚的脸上满是激动与愧疚:“殿下!您总算回来了。您安然无事,微臣……微臣当日没有保护好您,罪该万死!” 话音落,他当即跪倒在地,俯首请罪。 张恒立刻上前将他扶起,温声开口:“起来吧,这事不怪你。当时情况危急,谁能想到对方如此阴险,穿着我军将士的衣甲混在营中,布下这么多死士。你已经尽力了。” 他说的是真心话。 那日丰永年为了护他,拼至重伤,到如今身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,早已是拼尽了全力。 安抚好丰永年,张恒又快步上前,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方文景,目光死死锁在他胸口渗血的绷带上,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动容: “方先生,你的伤怎么样了?决战那日,若不是你以身做盾,替我挡了那一刀,本宫早已死在死士手中。你不好生卧床养伤,何苦日日强撑?” 方文景再次躬身行礼:“殿下安危重于一切,臣这点皮外伤,算不得什么。能护殿下周全,臣万死不辞。” “这份情义,本宫记下了。日后你若有任何所求,本宫无有不允。”张恒郑重许下承诺。 帐内众人无不面露动容,谁都清楚,太子这句承诺,重逾千金。 “谢殿下隆恩!” 方文景立刻躬身行礼,声音里难掩激动。 “都起来吧。本宫能安然回来,这次多亏了大家。” 话音落,张恒步入帐内,在主位坐定,示意众人依次入座。 他目光落在萧策身上,开门见山:“萧策,跟本宫说说,如今玄甲军情况如何?” “回殿下!” 萧策立刻上前一步,抱拳躬身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此战我军大获全胜!梁王二十万大军被我军打得溃不成军,折损超半!此战我军俘虏敌军五万余人,缴获粮草百万石,军械、战马堆积如山,足够我军三月之用!” 他话锋一转,满是感慨地说道: “想当初,我们与林闯二十万大军血战之后,只剩两万多残兵;与梁王大军交手之后,连两万兵马都不到,被两面夹击,濒临绝境!可经此一战,我们收编降兵、整训精锐,全军已有七万雄兵!是玄甲军成军以来,前所未有的强盛!” 帐下众将纷纷附和,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。 从弹尽粮绝的困局,到手握七万雄兵的大胜,这天翻地覆的反差,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