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听见“噗嗤”一声,利刃入肉的闷响,在瞬间死寂的饭馆里,格外刺耳。 周虎脸上的淫笑还没散去,期待的眼神还凝在凝梅身上。 可他的喉咙上,已经多了一道极细、极深的血线。 他张了张嘴,想喊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鲜血从喉咙里喷涌而出,溅了满桌。 他直挺挺地从桌沿上摔了下去,“咚”的一声砸在地上,眼睛瞪得滚圆,死不瞑目。 “我…………”他想要说什么,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,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。 张恒缓缓擦拭匕首上的鲜血,平静道:“想死,我成全你。” 饭馆里瞬间死寂。 落针可闻。 刚才还哄笑不止、污言秽语的家奴,全僵在了原地。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恐,脸白得像纸,腿肚子直打颤。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。 这个看着唯唯诺诺,为了银子连自己女人都要卖的穷酸书生,出手竟然这么狠,这么快。 前一秒。 他还在点头哈腰地跟周虎谈价钱,一副贪财懦弱的样子。 后一秒。 他就一刃封喉,干净利落地杀了县令的独子。 极致的谄媚懦弱,到极致的杀伐果断。 天差地别的反差,带来了炸穿天灵盖的爽感,也带来了极致的震慑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?跑啊!杀人了!” 不知是谁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。 家奴们瞬间作鸟兽散,连周虎的尸体都不敢管,疯了一样往饭馆外狂奔,连滚带爬,哭爹喊娘。 凝梅也愣住了。 握着软剑的手,还僵在原地,剑身依旧出鞘半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