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调任夏州守将。 离京那天下着雨,他站在城门口,对着送行的同窗拱手。 “诸位,等我陈淮安封侯拜相那日,再与诸位把酒言欢!” 同窗们笑他狂妄。 但他不在乎。 他看着北方辽阔的天地,他对自己说: 陈淮安,这一次,好好干。 守住这片土地,护住这些百姓。 可现实又给了他一巴掌。 他厉兵秣马,准备随时北伐。 可上任不到半年,朝廷来旨——割地。 大魏北方马场划给北莽。 他看着那道圣旨,浑身发抖。 就这么...割了? 他想上书,想骂娘,但身边人劝他。 “将军,算了,朝廷的事,咱们管不了。” “将军,您还想再挨一巴掌吗?” 他沉默了。 那天夜里,他一个人站在城头,喝了一夜的酒。 又过了两年。 北蛮索要岁币,而边关刚刚取得一场对北莽的胜利,庆安帝依旧二话不说——送钱! 从那起,那个说要封侯拜相,说要做个好官的书生,没了。 打不过,就加入。 从此,他变了,变得更加圆滑,更加世故。 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 ... 画面在脑中如同幻灯片闪过。 陈淮安望着街道两旁熟悉的光景,看着那些恨他入骨的百姓。 他笑了。 原来绕了这么一大圈,从书生到将军,从热血到凉薄,从理想到现实。 到头来,不过是一条老狗。 “哈哈哈哈哈!” 陈淮安笑的如同发疯的野兽。 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不知道这狗官在发什么疯。 陈淮安转过身,目光在百姓身上掠过。 “诸位。” “本官...本官这次是来宣旨的。” 他颤颤巍巍拿出那道圣旨。 “北莽女帝萧月容,谕临安军民知悉。” “尔等困守孤城,内外无缘,覆亡只在旦夕。” “朕本可直接踏平临安,玉石俱焚。” “然朕念上天有好生之德,不忍生灵涂炭。” “特谴使前来,晓谕尔等。” “若开城投降,朕只诛大魏皇室,不伤百姓一人。” “尔等可照常生活,照常经商,照常种地。” “朕之大军,秋毫无犯。” “若执迷不悟,顽抗到底,城破之日,朕必屠城三天,男女老幼,一个不留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