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晏宁挑了挑眉,语气微微上扬,她早早便发现当谢胤禛说对她杖刑时,侍卫们只敢吞吞吐吐搬个刑凳出来,却没有人敢上前将她押至刑凳前。 说明三皇子已是强弩之末,外强中干罢了,侍卫早已不把他放在眼里,不过是碍于圣旨未到。 这话直接让谢胤禛变了脸色,他如何杀不得眼前的女人?她可是设计陷害自己的元凶,光是对他下药这一事,就是既定的事实。 便是拿到陛下面前也是无法辩驳的!若是她没有下药,他岂会丧失理智在宫宴上和太子侧妃有染!若不是这样,又怎么会正中东宫太子的奸计! “杀你还需要理由吗?我乃皇子殿下,取谁性命也不过我一念之间!” “喔?”姜晏宁拖长了尾音,看来谢胤禛真是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啊。 “既如此,那殿下身边的带刀侍卫,为何还不动手?” 一双古水无波的眸子在侍卫的身上扫过,其中两名握着刀鞘的手竟微微抖了一下。 侍卫们哪里敢动,谁都不敢赌姜晏宁是不是真的被逐出了冠军侯府,名字是不是真的从冠军侯府的族谱里除了名。 如今三皇子势弱,早已是宫中所有人都知晓的废棋了,说不定就等着圣旨宣判他的死刑,他们又何须因为一个要被废的皇子,去得罪一个目前仍是冠军侯府嫡女身份的姜晏宁呢? 谢胤禛的幽深的目光死死盯着身边的侍卫,怒喝道:“怎么还不动手!当本皇子死了吗?本皇子还没被废呢!” 侍卫们唯唯诺诺,脚步缓缓挪动,却仍没有一个人真的朝姜晏宁伸出刀,将她押到不远处的刑凳上。 “三殿下,您不清楚,难道跟在您身边的侍卫也是个拎不清的?” “我乃冠军侯府嫡女,虽当着所有街坊邻居的面说了断绝关系的话,即使闹得满城风雨,也没听见说我爹真的已经从族谱上抹除我的名字了啊。只要我姜晏宁的名字在族谱上一天,就仍然是冠军侯府的嫡女!” 姜晏宁的声音不大,却直接将三皇子从暴怒的边缘拉回了一点理智。 是啊,貌似姜云峥那老东西真的没说过那样的话。她姜晏宁不顾名声跟着自己,也不过是她自己自甘下贱而已。虽然在所有人眼里等同于抛弃往日富贵自降成贱籍,但说到底谁也不知道算不算。 谢胤禛的眉头紧皱,狐疑的念头冒了出来,往日跟在自己身边的姜晏宁,胆小如鼠,生怕一个顶嘴让自己变得不高兴,总是变着法子讨好他。 可如今怎么像是变了个人? 先前那爱慕的眼神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