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人围坐在炕桌旁,吸溜吸溜地喝着热粥,就着咸得恰到好处的芥菜丝,偶尔夹一块软烂的狍子肉,那种满足感,比在县城吃馆子还实在。 吃完饭,也不用急着干活了。 工地停了,木耳也种完了,这一下子闲下来,人还有点不适应。 王强靠在被垛上,随手拿起一本不知道哪来的旧书翻着,其实也没看进去,就是享受这种没事干的慵懒。 苏婉在灯下纳着鞋底,针线穿过厚厚的布层,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,听着特别解压。 郝红梅则趴在桌子上,拿着笔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写啥呢?”王强用脚踢了踢她。 “记账呢。” 郝红梅头也不抬,“今儿个给工程队结的钱,还有买肉买菜的花销,我都得记清楚了,虽然是自家买卖,但账不能乱。” “强哥,我算了一下,这半个月咱们虽然花了不少,但跟咱们赚的比起来,那也就是九牛一毛。” “咱们现在那存折上的数字,够咱们全村人吃一年的。” “小财迷。” 王强笑了,“记好了就歇着吧,别把眼睛看坏了,明儿个开始,咱们就是真正的猫冬了,这猫冬有猫冬的规矩,第一条就是睡懒觉!” 果然,第二天一早,王强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。 醒来的时候,屋里静悄悄的,苏婉和红梅不知道去哪了。 他慢悠悠地穿衣服,下地,推开门一看,好家伙,院子里正热闹着呢。 只见苏婉、郝红梅,还有同村的李婶、桂英嫂子,四五个女人正围着一口大缸忙活。 “这是干啥呢?” 王强走过去,还没到跟前就闻到了一股子酸味。 “积酸菜呢!” 李婶手里拿着一块大石头,正往缸里压,“强子你醒啦?这都几点了。” “你家这几百斤白菜都在院子里晾了好几天了,再不整完就该冻坏了,今儿个天好,我们几个过来帮把手。” 在东北,积酸菜那是过冬的头等大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