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是个成年男子,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,却还是将脑袋抵在他的肩头。 像一只全心全意只能依靠他的猫崽子。 他此生在乎的人不多,对这个娶进来的妻子却身负责任。 唯有那日夜里,他的心生生为她跳了一晚上,不受控制。 “唔——” 李长乐被噩梦惊醒,突然睁开眼,却发现床边坐了个人。 她先是吓了一跳,然后才发现是她夫君。 “殿下,你怎么——”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半坐起身,发现自己衣服没穿好,又红着脸将衣襟拉紧,“什么时辰了,殿下怎么还不睡觉?” “刚回来。” “哦。” 李长乐好久没跟秦焕面对面说话,有点儿尴尬。 她一直穿着薄薄的寝衣,虽然清楚男人对她可能没那方面性趣,但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,若被人心知道了,还以为她勾引未来太子呢,又怕烟姑娘知道了多心。 想到这儿,她又将被子拉起来,将自己身子挡住。 秦焕眸光微敛,不受控地伸出大手,想去摸她的头。 李长乐懵懂地瞪大眼睛,身子害怕地往后一挪。 秦焕大手尴尬地悬在半空,“听说你今日为了我的事辛苦了一天,天气冷,我看看你受凉了没有。” 李长乐还以为他要摸自己,吓得心跳都快了,忙笑道,“多谢殿下担心,我没事儿,这会儿身上暖和得很,再说,替殿下纳妃繁衍子嗣,是长乐的职责所在,谈不上辛苦。” 职责么?明明繁衍子嗣是她的责任,可她却如此大方,将他往别的女人怀里推。 她对自己,果然没有那种喜欢,所做一切都是因为太子妃的身份而已。 秦焕看出她对自己的抵触,心头微哂,“长乐。” 李长乐不明所以,总觉得他有话要对自己说,“殿下,怎么了?” 秦焕痛恨自己长了张不会说话的嘴,只定定的看着李长乐,心中情绪翻涌。 李长乐也盯他半晌,歪了歪头,男人看她的眼神,有些诡异,瞧着波澜不惊,内里又似暗涌丛生,“殿下若是不说话的话,我便继续睡了……” 秦焕从小没人疼,又被各种下人欺负,不爱表达早已形成了习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