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葛有福临场反应,念出一首打油诗。 去正房屋里放好早饭的周玉琴出来后听到,不由笑出了声,“有福,你可真有才。” 原本气呼呼回屋的李小竹听到打油诗后停下脚步,脸上的生气模样跟着变成惊喜。 她想起蛐蛐孙之前讲过画上可以题诗,这叫题跋,还说过画是骨架,题跋是灵魂。 当时蛐蛐孙讲这些,李小竹不是很懂,然后蛐蛐孙又用大白话,说有题跋的画上档次,价值高,她瞬间就懂了! “有福哥哥,你说的太好了,你刚才说的能不能给我写到画上?” “写上?行啊,你把画给我,我回屋给你写上。” 手里的画交给葛有福,李小竹叮嘱道:“有福哥哥,记得写上你的名字,再盖上印章。” “好,你快去洗漱吧。” 葛有福拿着画回屋,进屋把画放桌上,人在桌前落下,钢笔拿出来,李小竹要的打油诗写上,签名后再落印。 私章,这年头的必需品,生活在城里,成年人没有自己的私章真不行。 单位发工资,财务只认章,不认签字。本人亲自过去领工资,没带私章不发钱。家属代领工资,带上私章能拿到钱。 不止单位,去邮电局邮寄包裹,汇取款和寄挂号信,去银行存取钱,去政府单位办证,比如结婚证等全部都要私章。 另外即便生活在农村,私章也离不开,特别是大包干以后的分户结算,卖粮和外出务工都要有私章。 像那种一直待在村里不外出,不识字的倒是不强制,不过没有个人的私章,最起码家里也要有户主章。 再不行就在需要用的时候,拿自家的萝卜现刻一个。 等身份证开始实行,再慢慢过渡到九十年代中期,私章才会基本退出日常刚需,直到两千年后彻底被边缘化。 私章,这个有年代印记的物件,最终归宿是抽屉的角落里,放老东西的铁盒底,或是哪天生锈了,变形了后被直接扔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