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。” 宋沛年抱着江见著出门买饭,江知微直愣愣盯着二人的背影,直至转身消失不见。 待到病房只剩下她一人,江知微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,再也没了刚刚委屈十足的表情。 整个人面无表情盯着泛黄的天花板,视线慢慢在白炽灯上失焦。 眨了眨眼,无神的双眼又慢慢聚焦,黑洞洞的双眼逐渐坚定。 宋爸爸想再次甩掉她和弟弟,没门儿! 不知过了多久,待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童音,江知微藏在被子下的手拧了拧之前被江母打伤的大腿,眼里迅速泛起疼痛的泪花,嘴巴微微一撇,整个人像是一只伤心的小兽。 宋沛年一进门见江知微还在哭,有些焦急地询问,“知微,怎么了?是哪里难受吗?” 江知微强忍着眼泪摇了摇头,很是悲伤,“我刚刚做梦梦到了爸爸,他问我和弟弟过得好不好,我、我——” 说着眼泪就往下掉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 窥见宋沛年脸上的心疼和愧疚,江知微从被子里伸出瘦弱的手,死死拽着宋沛年的袖口,哭得声音有些嘶哑,“宋爸爸,我好想爸爸啊。” 一错不错地盯着宋沛年面上的神情,江知微又哭着道,“不知道爸爸在那边有没有吃饱穿暖,是不是也很想我和弟弟,还有宋爸爸你。” 江见著闻言姐姐提起了记忆中的父亲,瞬间觉得手中的饼干不香了,哭着张开满是饼干碎屑的嘴,“我也好想爸爸。” 死死搂住宋沛年的脖子,撕心裂肺的哭声直直钻入宋沛年的耳朵,“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爸爸了。” 江知微很是满意得力的弟弟,声音里充满了悲伤,对宋沛年恳求道,“宋爸爸,我和弟弟会乖乖的,你别不要我和弟弟,我现在会挑水劈柴,以后我还会做饭...” “我很会干活的,你别不要我和弟弟...” “......” 小小的病房里,一个搂着他的脖子放声大哭,一个拽着他的衣袖委屈巴巴说着她很能干,宋沛年只感觉冰火两重天。 宋沛年感觉自己左耳都快要被江见著哭聋了,连忙捂住他的嘴巴让他不要哭了,这才看着江知微坚定道,“我不会不要你和见著的。” “还有之前我不是故意扔下你和见著,我是真的遇到了很倒霉的事,所以才这么晚回来接你和见著。” 多说无益,宋沛年差不多已经摸准了江知微的心思,说再多不如慢慢来。 病床上的江知微看着宋沛年那满是坚决的双眼,攥住衣袖的手微微一松,心口没来由一跳。 面上颇为感动,不过内心对宋沛年说的半个字都不相信。 她信他个大头鬼,之前他在爸爸病床前哭得那么伤心,说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姐弟二人,可没多久就消失不见,将她和见著扔在了出租屋里自生自灭。 期间若不是她机灵,第三天他们姐弟二人就被人贩子给拐走了。 只是她还是太小了,低估了之前爸爸口中老家人的恶,稀里糊涂就听了警察叔叔的话,被送到了老家。 若她知道江家是这么一个魔窟,她死都不会让警察叔叔将她和弟弟送过来,就是留在福利院都好,至少不会挨打挨骂,至少有饭吃。 这般想着,江知微不用演,面上的表情都逐渐苦楚伤心,莫名感觉有点反胃,反上来的还是野菜窝窝头的馊味。 宋沛年捕捉到江知微面上神情的变化,也没思索这丫头究竟在想什么,而是将饭盒打开,低声询问,“一只手能不能吃,不能吃的话我喂你。” 饭盒里装了满满一盒瘦肉粥,面上还漂浮着翠绿的小葱花,看着格外诱人。 江知微怕宋沛年觉得她是个累赘,撑着没输液的那只手坐了起来,“我自己吃。” 被手动止住哭声的江见著闭着眼睛挤干眼里多余的泪水,有些小雀跃对江知微小声道,“姐姐,这个粥可好吃了。” 说罢,没忍住舔了舔嘴角。 宋沛年打开病床上的小桌板,将瘦肉粥放在了桌板上,又将勺子塞到了江知微的手里,“医生交代这几天你们姐弟俩得吃粥,过几天我再带你们去吃好吃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