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般只有中央军的嫡系,金陵那位的心腹受了伤,才有可能用得上的救命神药啊。 “先给霍师长打一针吗啡止痛,然后清创,把这瓶磺胺粉,全给我撒上去,内服的也喂下去。” 林烽把药瓶塞进军医手里。 “全……全撒上去?”军医结巴了,“林军长,这太贵重了,一点点就能……” “我让你全用上,药没了老子再去搞,人没了去哪找?!” 林烽的这声怒吼,让在场的所有东北军军官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 随着吗啡注入体内,霍守义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,呼吸也平稳了一些。 他看着林烽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 有感激,有羞愧,更多的是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动容。 他颤抖着伸出手,死死抓住了林烽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,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: “林军长……这份情……我霍守义下辈子做牛做马还你……” “我这帮弟兄……就交给您了。” 说到这,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汉子,眼角滑落两行浊泪: “他们虽然装备差……穿得破……被人骂是叫花子兵……” “但他们都是好样的……拼刺刀没怂过……” “求您,别嫌弃他们,别让他们当炮灰,给他们口饭吃,要是能带他们打回去,那就再……” 林烽反手握住他粗糙的大手,感受着那上面的老茧和温度。 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帐篷里那些衣衫褴褛、面带菜色的东北军军官。 这哪里是累赘? 哀兵必胜可不是空话。 这帮东北军虽然装备因为离了老家不太行,但兵员素质很是不错,尤其那批基层军官,应该都是当年张老帅奉天整军的时候,严格训练出来的讲武堂底子。 这分明是一群被埋没的狼群啊! 林烽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千钧,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: “霍师长,你放心。” “进了我暂编第8军的门,就是我林烽的生死兄弟。” “谁敢说你们是叫花子?谁敢说你们是不抵抗的孬种?让他来找我林烽。” “我林烽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枪多,炮多,弹药多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