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因为我们需要一把刀。” 江鼎收起笑容,指了指沙盘中间那块最难啃的区域——大晋,淮南防线。 “大楚烂了,只要我们想,随时能去摘桃子。但大晋不一样。” “宇文成都那老头,虽然被我们坑了一次,但他只要活着一天,那八十万大晋军就是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。” “我们不能硬拔,会出血。” 江鼎推着轮椅,来到柳如是面前。 “我听说,你和宇文成都,有些旧交情?” 柳如是沉默了片刻。 “二十年前,论剑华山。我输了他半招。他曾送我一块玉佩,许诺若有难处,可凭此玉相见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江鼎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 信封上没有署名,也没有火漆。 “请你帮我送一封信。亲手交给他。” “劝降信?”柳如是皱眉,“宇文成都那种人,骨头比铁还硬。他宁可战死,也不会投降的。” “不是劝降。” 江鼎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深邃而冷酷。 “是一封……‘救命信’。” “救谁的命?” “救他宇文家族的命。” 江鼎指了指北方,那是大晋京城的方向。 “我们的情报网传来消息。大晋的老皇帝快不行了。几个皇子为了争位,已经打出了狗脑子。” “而宇文成都手握重兵,又在外‘常年不归’。” “在那些皇子眼里,他不是守护神,他是最大的……威胁。” 江鼎把信递给柳如是。 “这封信里,没有招降的废话。只有一份大晋朝廷准备在他回京路上截杀他的‘密诏副本’。” “地老鼠花了大价钱才搞到的。” 柳如是接过信,只觉得手心发凉。 这就是大凉的可怕之处。 他们不仅在战场上打你,还在你的朝堂上、在你的后院里,早就挖好了坑。 “如果他看了信,还是不肯退呢?”柳如是问。 “那你就帮我问他一句话。” 李牧之走过来,目光如炬,看着那个沙盘上的“对手”。 “问他:是要为了一个想杀他的昏君尽忠,最后落得满门抄斩?还是……” 李牧之的声音顿了顿。 “还是留着有用之身,来大凉。我不给他官做,但我给他一座学堂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