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镇南王府,二夫人神色凄婉,眉宇之间满是愁容,一双魅柔十足的桃花眼此时有些浮肿,显然是哭过几次了。 她的脸色十分苍白,嘴唇也有些干裂。 从昨晚齐州府大乱之后到现在,她一直水米未进,甚至就连觉都没有睡,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憔悴。 但相比于身体上的疲惫虚弱,心理上的恐惧不安焦急才是最折磨人的。 从昨晚孙耀祖被抓走之后,她便开始想办法让人把对方救回来。 若是平日,这自然不是什么麻烦事。 但如今镇南王和所有的都统都去了边境,带走了绝大部分的府兵,留守在齐州府的只有镇府营的几百甲士,以及王府内的几十名护院罢了。 镇府营昨晚已经大败。 护院们又没有这个本事去安平救人。 至于花竹帮…… 他们自身都已经难保,更不可能帮得上二夫人的忙。 “王爷……妾身该怎么办?” 二夫人独自斜倚在窗台前,双目无神的看着遥远的南方,仿佛在隔着数百里和镇南王求救:“您不在府上,连下人都敢欺凌于我!” “那鲁枭不许我随运粮队去见您,他说是怕我在路上颠簸遇险,实际上……实际上是不想让您为了耀祖的事而分心,他一早就看不起我们姐弟,看不起我们孙家。” 二夫人低声自语,声音一开始是哀怨,后来便变得有些怨恨甚至是怨毒。 想到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事,她不禁暗自将一双粉拳都暗暗攥紧。 在花竹帮总坛门口时鲁枭竟然呵斥自己,而那些王府麾下的大头兵们更是过分,甚至敢用那种充满敌意和愤怒的眼神看过来…… 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是他们的主子,地位天然尊贵,拥有对他们的生杀大权吗? 主就是主,仆就是仆。 等级分明。 就算镇府营的丘八们在战场上立了再多的功劳又怎么样?难道就可以因为主人的几句话,而从内心产生不敬之意? “他们简直是要造.反!” 二夫人那娆好的脸颊上,表情变得有些狰狞。 她虽然嫁入了镇南王府,但这些年来,她却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兵和将之间的关系。 在她的认知之中,兵和将,就像是普通的主仆一样。 对于主人的要求,仆人要无条件的服从,不能有任何怨言和不耐。 即便这个要求特别过分。 这主要是因为她和镇南王的年龄差距有些大,在王妃因病逝世十年后,她才作为妾室被纳入王府之中。 第(1/3)页